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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巨大的液晶分屏上，高定西装包裹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晃着红酒杯，视网膜上的血红色警告框疯狂跳动，将对方的底细扒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“老A是吧？”田小雨抓起一把瓜子，连皮带瓤嚼得嘎嘣响，“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？那二两猫尿好喝不？”

    屏幕里的男人动作一顿，嘴角的弧度冷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田小姐的嘴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利。”男人放下酒杯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阴寒如蛇，“不过在京市，太猖狂是会付出代价的，你毁了我在东南亚的布局，这笔账，我们需要好好算算。”

    “算账？行啊！”田小雨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，直接念稿子，“楚少杰，楚氏集团总裁，五年前接手暗网东南亚分部，借着楚氏的跨国贸易走私军火洗钱。”

    楚少杰脸上的肌肉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那洗钱账户的密码，是你第八个小情人的生日，账本就锁在你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的夹层里，昨天给野人山发指令毁尸灭迹的就是你。”田小雨一口气说完，翻了个白眼，“我就纳闷了，你们这帮反派是不是都喜欢在顶楼装落地窗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哪？”

    楚少杰彻底无法保持优雅，他死死盯着屏幕，他不理解田小雨怎么知道这些绝密。

    但他很快镇定，这里是京市二环，没有确凿证据，国安局也得按规矩办事。

    “田小姐，饭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讲。”楚少杰手指悄然按向桌底的红色按钮，“楚氏集团是京市纳税大户，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，今天连麦，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王磊在旁边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：“小雨姐，他在试图切断信号！他启动了办公室的物理隔绝层，正在进行数据清空！”

    “想跑？”田小雨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拉近麦克风，“二环是吧？老娘今天让你插翅难飞！”

    她对着直播间镜头大吼，正宗的东北口音穿透屏幕。

    “京市的兄弟姐妹们！这孙子就在二环的盛世国贸大厦顶层88楼！穿高定西装，戴金丝眼镜！他正在销毁暗网的罪证！附近有没有热心市民，给老娘过去堵门！别让他跑了！”

    全网一亿人在线的直播间，弹幕迎来了史无前例的超级大爆发。

    【卧槽！盛世国贸大厦？我就在楼下吃烤串呢！】

    【我送外卖刚到80楼，这就上去拿外卖箱堵电梯门！】

    【全军出击！二环内网约车司机大队已集结，包围国贸大厦所有出口！】

    【抓暗网大头目！这是行走的一百万奖金！兄弟们冲啊！】

    楚少杰看着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弹幕，脸色终于变了，他转头看向落地窗外。

    盛世国贸大厦楼下广场，原本散步的人群、跳广场舞的大妈、送外卖的小哥，全跟疯了一样往大楼里涌，四面八方的车流瞬间堵死了所有主干道，无数市民挥舞着手机朝大楼冲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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