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骑着一匹枣红马,铁甲上沾满了灰尘,脸上也灰扑扑的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 “二哥!”他翻身下马,大步跑上塔楼。 朱栐看着他,笑道:“回来了,阿拉贡那边收尾了?” “收尾了,阿方索五世关在营地里,他的王后和王子也关着,阿拉贡的贵族该抓的抓了,该杀的杀了,教堂充公改成学堂,神父该还俗的还俗,该送走的送走。” 朱棣接过王贵递来的水囊,一口气灌了大半袋,抹了把嘴。 “二哥,听说表兄和冯将军来了?” “来了,在城里,表兄去搜卡斯蒂利亚国王了,冯将军在营地里看俘虏。” 朱棣咧嘴笑道:“表兄那身体,能行吗?” “九转还魂丹救回来的,养了这么久了,差不多了。” 朱棣点点头,又问道:“二哥,接下来怎么打?往法兰西?” “嗯,往法兰西,三日后从里斯本出发,从海上走,绕过西班牙,在法兰西南海岸登陆,直取波尔多。” 朱棣眼睛亮了。 “二哥,我打头阵!” 朱栐看了他一眼道:“不急,仗有的打,法兰西比西班牙大得多,人口也多,兵力也强,不是你一个人能打完的。” 朱棣嘿嘿一笑,没再说什么。 夜里,朱栐在王宫设宴,给李文忠和冯胜接风。 菜很简单,烤羊肉、馕饼、葡萄酒,都是从葡萄牙运来的。 酒过三巡,李文忠放下酒杯,看着朱栐道:“殿下,您在欧洲这边打了几个月了,感觉怎么样?” 朱栐想了想,道:“欧洲人打仗不行,但地方大,国家多,打下来容易,管起来难。” 李文忠点头道:“管起来难,那就慢慢管,一代人不行,两代人,两代人不行,三代人。” 冯胜在旁边道:“殿下,老臣听说欧洲人信的那个教,比咱们的佛教道教霸道得多,教皇在罗马,权力大得没边,连国王都要听他的。” 朱栐点头道:“对,所以教堂充公改成学堂,神父该还俗的还俗,该送走的送走,回头让大哥派些道士和儒生过来,让欧洲人也读读咱们的圣贤书。” 冯胜笑道:“殿下这主意好,那些欧洲人信上帝信了几百年,信得脑子都不清楚了,该换换了。” 李文忠也笑了。 宴席散时,已经是亥时。 朱栐站在王宫门口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 月亮很圆,很亮,照在托莱多的城墙上,那些石头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。 远处教堂的尖顶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但教堂的钟声已经停了。 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屋里。 三日后,里斯本港口。 天还没亮,港口已经热闹起来了。 一百二十艘蒸汽船整装待发,烟囱冒着黑烟,蒸汽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 十一万大军在码头上列队,铁甲如林,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天空。 战马嘶鸣,旌旗猎猎。 朱栐站在“吴王号”的船头,望着远处的海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