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顿了顿,“国家从来没有瞒着他们。恰恰相反,浑天司一直在用武者的方式,替他们挡着他们看不见的东西。” “第三步——” 他放下手。 “开正门。” “学校也好,武馆也罢,国家出面,建立合法合规的武者培训机构。让想走这条路的人,有路可走。” 夏擎天抬手摩挲着下巴。 沉默半息。 “你知不知道这中间的流程有多复杂?” “不知道。” 辛一然直接摇头,干脆得像切菜。 “政治因素,部门协调,这些是国主的事。我只知道——资金,万象商会出。无条件,不求回报。” 他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沉下来。 “但有一点,必须同步。” 夏擎天没说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 “法律。” 辛一然一字一顿。 “武者禁令,要火速颁布。而且要苛刻。非常苛刻。” “触犯一条,严惩不贷。” 夏擎天看着眼前这个越说越烈的年轻人,眼底的欣赏不再掩饰。 激进。 不留退路。 但—— 不是不能接受。 国家牵头,把武者这件事摆到台面上,正大光明地引导,总比让老百姓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强。 一旦被有心人钻了空子,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。 “还有吗?” 辛一然喝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。 “剩下的,国主考虑得比我周全。” 他抬眼。 “只有一条,我再说一遍——绝不可私有化。” “任何人,以武者身份私自开班授课,私传功法武技,只要影响社会安定,直接斩杀,绝不留情。” “未经正规渠道习武者,废其修为,录入档案,影响三代。” 这段话落下去,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 不是辛一然心狠。 是他比谁都清楚—— 公开武者的利弊,就像一把刀的两面刃。 条条框框没定好之前,任何一个漏洞,都是天塌下来的窟窿。 空气安静了很长时间。 长到窗外那群鸽子又绕了三圈。 夏擎天终于开口。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辛一然,问了个完全不在节奏上的问题: “那你觉得,不管是武者机构还是学校,由哪个部门来管比较合适?” 辛一然一愣。 随即笑了。 他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一摊,整个人往那儿一瘫,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。 “这就不关我事了。” “我连个公务员都不是。” “国主自己定就行。” 夏擎天看着他这副往外摘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然后低声说了句话。 “你跟他还真是像啊。” 辛一然身躯一震。 “都这么喜欢当甩手掌柜。” 辛一然猛地坐直了身体,死死盯着夏擎天。 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和谁像?” 这句话,他在秦家的时候听过。 秦无极说的。 说他和他父亲很像。 自己父亲能跟古武界秦家家主认识,已经够匪夷所思了。现在—— 难不成还跟国主有关系? 夏擎天显然不想多聊。 他站起身,轻描淡写地把话题岔开了:“这件事,我准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