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夜色正浓-《摸骨断大案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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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身子一僵,猛地睁开眼,那点残余的困意瞬间被惊跑。

    体内那异样的感觉让她警铃大作,她抬头瞪他,眼神里明晃晃写着“不行”两个大字,外加一道加粗的警告。

    萧纵一脸无辜,掌心却稳稳扶着她腰:“放心。”

    那语气诚恳得近乎虚伪。

    苏乔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片刻,见他果真只是老老实实给她擦洗,动作轻柔仔细,没有半分逾矩,这才慢慢松懈下来。

    萧纵,慢慢的退出来。

    她轻哼一声,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然而,腰间的双手忽然一紧。

    下一瞬,她已被抱了回去,稳稳坐在他腿上,背对他,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破碎的呻吟已夺口而出,带着隐隐的哭腔。

    “阿纵……”她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哭了一样,“你说过……最后一次了……”

    萧纵将她揽紧,唇贴着她耳廓,声音低哑得厉害,却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无赖:“是最后一次。”他顿了顿,气息灼热,“今晚的……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苏乔想骂他,却被他细密的吻堵住了所有话语。

    浴桶内的水剧烈晃荡,哗啦啦洒出去大半,浸湿了周围一大片地面。

    花瓣贴在两人肌肤上,又被水流冲开,浮浮沉沉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萧纵才终于抱着浑身瘫软的苏乔从水里起身。

    她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擦干身子,裹上干净的中衣,重新抱回床榻。

    萧纵却没有立刻躺下。

    他坐在榻边,取了干爽的棉巾,将她湿漉漉的长发一缕缕拈起,仔细擦拭。

    那动作轻柔又耐心,与方才在浴桶里的索取无度简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苏乔早已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,眼睫安静地覆着,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。

    萧纵看着她,唇角不自觉地弯起。

    直到她发丝彻底干透,顺滑地铺在枕上,他才将棉巾放到一旁,轻轻躺在她身侧。

    正要揽她入怀,目光忽然落在枕边——那里散落着两朵小小的粉色绒花,是他方才解她发髻时随手取下的。

    此刻那绒花歪歪扭扭地躺在那里,花瓣皱巴巴的,像是被什么狠狠揉搓过,又像是被风雨摧残后的落花,可怜兮兮的。

    萧纵盯着那两朵绒花看了片刻,眼底忽然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伸手,指尖拨了拨那皱缩的花瓣,想起它们原本规整地簪在她发间的模样,又想起它们是在怎样激烈的颠簸中散落、被压皱的……

    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他收回手,将熟睡的人儿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,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。窗外月色渐淡,东方将白,而这一室静谧里,只有两道均匀的呼吸声,轻轻交缠。

    窗外月色正浓,悄无声息地铺满庭院,却照不进这一室渐起的春色。夜风拂过廊下,吹动悬着的铜铃,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,像是为这满室旖旎,添一缕遥远的和鸣。

    但此刻,他们相拥在这陌生的客栈里,听着彼此的心跳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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